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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雌君回到十八歲04 “欺負小休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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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雌君回到十八歲04 “欺負小休洛斯。……

哈?

休洛斯頓住了, 有一瞬間甚至不知道嘴裏的面包該不該咽下去,甜美松軟的面包變得像是燙得燎喉嚨的火炭。

然而即使是真的火炭恐怕也不足以讓他腦子一瞬間陷入空白的境地。

“怎麽,不願意?”白卻說, “不願意就好好解釋一下你是怎麽搞到胎眠劑的吧——如果你還有購買記錄的話。”

休洛斯沉下目光,眉宇間打下一片濃重的陰影。

被蟲以如此平淡的口氣命令, 是挑釁。

在軍校搏擊的生存法則,被弱者挑釁,該輕蔑地回擊, 讓其自亂陣腳。

休洛斯的腮部鼓了起來:“憑什麽?”

手中的刀叉卻又悄然無聲地握緊了, 手臂肌肉也鼓起來。銀色刀叉映出他冷硬的半張臉, 少年還略有些稚氣的下巴繃緊了, 下三白也展露出來, 不好惹的一副校霸模樣。

但白卻只是悠悠地撐着下巴看着他。

如果真的想要動手,休洛斯不會是一副如此猶豫的戒備狀态,就像是想讓自己努力感受到被冒犯到。

暖融融的腦部和雄蟲的香味卻又讓休洛斯生不起任何相關的情緒, 因此他只能做出個最表面的反應, 雄蟲通透的目光卻又好似能輕易刺穿他的僞裝。

**的。休洛斯在心底罵了一聲很髒的話。

自亂陣腳的好像變成了他自己。

像是把憤怒這種情緒從休洛斯身體裏擠了出來。他根本不願意承認腦子更完整想的只是:憑什麽只讓我穿?

他死死盯着白卻,好像這樣就能掩蓋住內心的真實想法, 讓他用實際行動回憶起自己還是一只強硬的雌蟲,忘記昨天晚上這只雄蟲是怎樣輕而易舉就讓他防線倒塌。

“我不喜歡,也不會穿。要穿也是你穿給我看。”

他的語氣很拽, 視線還在白卻身上惡意地游走,似乎刻意地想要對他造成什麽實質上的騷擾。

然而白卻巋然不動。

“你以前也對我說過類似的話, 也給我買過這樣的裙子。”

白卻向後靠在椅背上,他今天難得早起,這可不是心血來潮,顯然一切計劃都在他腦中早有預謀, 閑閑地望着休洛斯:

“你既然想看,我穿給你看就是了。”

“啊?”休洛斯皺緊的眉頭松開,一雙狹長的眼睛緩緩睜大,懵了一瞬。

“你真的要穿?”

“我說了我都無所謂吧。”白卻挑起眉,“雖然一開始确實是有點生氣休洛斯自作主張,可是蟲也會慢慢改變嘛,就像休洛斯也能穿給我看一樣,你想看的話我也可以滿足你啊。”

真的有雄蟲會願意為了雌蟲主動穿這種衣服嗎?

休洛斯有一瞬間懷疑是不是在做夢。還是說,他見過的雄蟲太少,且都是些自視甚高的垃圾,而外面世界的雄蟲都像白卻這麽花裏胡哨。

……騙蟲的吧。

“是不信嗎?”白卻說,“你這樣懷疑的表情,我可會傷心哦。還有剛剛胎眠劑的事……”

“停!”一聽他提這件事休洛斯就下意識心虛,雖然他不認為自己真的是為了讨好雄蟲才買這個藥劑,但想來能在懷蛋的時候購買別有用心的東西,成年後的自己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我相信就是了。”

白卻直勾勾盯着他:“總覺得這句話是為了想要逃避責任才說的呢……好吧好吧,不過現在也不是重點。”

不是重點又是什麽說法、對雌君傷害蟲崽也不是那麽在意嗎?休洛斯心情十分複雜,突然也不是很想聽到這個讓蟲松一口氣的答案,胸膛還有些莫名其妙漲漲的。

他不自在地蹙眉。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我們今天要搬家。”

白卻端起桌上的牛奶,輕輕抿了一口,輕巧地說起和剛才毫不相關的話題,“水蠍座現在不能待了。”

如果是之前的休洛斯,聽到這話只會覺得很突然,找白卻問根問底,可如果是現在失去記憶的休洛斯……

休洛斯蹙眉,“你昨天怎麽不和我說。”

怎麽這麽突然就被通知。

不過水蠍座也不是休洛斯的大本營,搬到哪兒他其實都無所謂。

“因為搞定住所什麽的也很麻煩,一說起來就沒完沒了了。”白卻擅長倒打一耙,“我今天起這麽早就是為了處理這件事,你還怪罪我。真是讓蟲傷心,早知道就不給你做早餐,也沒有聽見你說‘你烤的面包好好吃好喜歡你’什麽的。”

做個飯就得說喜歡,他們之前相處有這麽膩歪嗎?休洛斯的重點成功被帶歪。

“你快說啊。我都明示你了,而且你不想看我晚上穿你喜歡的那種衣服嗎?休洛斯?”

“……知道了。”休洛斯忍不住捏起拳頭,“喜歡你的面包,甜得我剩下一個月都不想吃甜食了。”

“哇好高的評價。”白卻笑眯眯地撐着臉看他,“一定是我做得太好吃所以其他甜食黯然失色了。不枉我昨天那麽用心地把休洛斯凎得跪都跪不住……”

“閉嘴啊你。”休洛斯磨牙齒,打斷他的施法,把頭扭過去不看他,發絲掩蓋下的耳朵又紅了。

白卻盯着雌君紅透的耳朵欣賞了一會兒,和之前騷話多得能和白卻對對聯的休洛斯不同,變回十八歲的休洛斯真是太純情了,讓白卻有種欺負小孩的微妙邪惡感。

他可真是只壞蟲啊,還得繼續壞一點。

“車一會兒就到,至于行李不用來擔心,家政公司也會一起來。”

白卻抿了口牛奶,一條修長的胳膊懶散地搭在椅背上,襯衫也解開了三粒紐扣,露出白皙筆直的鎖骨。

休洛斯的餘光瞟到,只懷疑這只雄蟲是不是一直都如此會勾引雌蟲……以他的視角怎麽看怎麽不妥。

再想到白卻剛剛說的雄蟲裙……休洛斯只要一想到這個話題,原本滿腦海的槍炮武裝機甲戰鬥異獸都被擠到了一邊去,只剩下他貧乏的關于那些服飾的想象。

不得不說他在這方面的想象力實在是非常匮乏可謂是毫無任何想象參考,這反而讓他忍不住多看白卻幾眼,腦海裏又閃過昨晚雄子那侵略性十足的姿态,有種奇怪的躁動。

“……行李不用太擔心,但如果是特殊的物品還是得自己帶上。”白卻說着話,突然發現休洛斯似乎在走神,喊了他一聲,“休洛斯?”

“……嗯?”休洛斯回過神,看見雄蟲唇上有一圈細細的白色奶沫,“我知道了。”

“對了,休洛斯很喜歡廚房。”白卻提示,“平時總是在廚房搗鼓什麽東西,不過我也不愛去那裏,所以不太清楚。也許在廚房放了什麽我不知道的東西也說不定?我猜的哦。”

這樣嗎。休洛斯琢磨了一下,合理猜測自己之前很有可能在廚房藏了一些危險物品。

“那我先去收拾。”休洛斯用完餐起身,突然想起來重要的問題都還沒問,一直被這只雄蟲打岔。

“我們要搬去哪兒?”

“帝都。”

“為什麽要搬去那兒?”

“因為我的工作是軍醫,現在被雄保會調到帝都的軍醫醫院裏去了。對了,雄保會的蟲也會與我們随行。”

實際上不止雄保會,被太陽石救下的卡門·拉斐爾也決定跟着白卻離開,用他的話來說是:“我已經沒有去處了,也不知道自己的價值是什麽。沒有了粉絲追捧的我,什麽東西都不是。小白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帶上一只S級雄蟲雖然有點麻煩,但白卻對卡門印象還算不錯。主要是卡門很聰明,一些簡單的工作他完全能替白卻代勞。

白卻在家裏被休洛斯投喂,工作時被卡門投喂,出門在外時依靠南溪和尼古拉斯(雖然可憐的尼古拉斯即将成為過去式),已經有點無法無天,覺得不過是保護一只S級雄蟲,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雄保會?”休洛斯反應過來,突然發出一聲冷淡的嗤笑,“真是哪兒都有他們。”

如果有機會,休洛斯很願意讓那群臭蟲在宇宙裏消失。不過現在白卻在這兒,他不能表現得太明顯。

即使如此,他那惡意還是從眼神和态度的縫隙裏滲出來,白卻多看了他一眼。

休洛斯這麽讨厭雄保會嗎,以前可沒聽他提過。要不要趁着這個機會套套話呢……

白卻的東西已經收拾完畢,他坐在客廳等待着休洛斯。

休洛斯有機會将這間隐約熟悉又陌生的房子打量的一遍,是典型的屬于雌雄蟲的溫馨房間,他從沒想過自己的住所會有這麽多缤紛的顏色出現。

包括自己在未來選擇的雄蟲……他也看不透,想不到。

他走進廚房,嗅了嗅味道,憑借敏銳的直覺和嗅覺走到爐子邊,一把掀開,果然看見一堆炸彈。

看那只雄蟲的态度,應該沒被發現,否則自己就該待在大牢裏了。

再翻了好幾個地方,休洛斯終于把自己之前藏的東西都收拾完,放進了行李箱。

“行李箱會過安檢嗎?”他來到客廳問白卻。

“不會。”白卻還在喝牛奶,不過喝的是另一瓶咖啡牛奶。他可真是喜歡乳制品。而且每一次喝,嘴唇邊緣都會沾上一圈奶漬……和幼崽喝奶似的。

“因為我也帶了一些屬于雄蟲的違禁品,所以特意托了關系不要查我們的行李。”白卻擡起頭,注意到休洛斯眼睛裏閃着細碎的眸光,“怎麽了?”

休洛斯也不知道怎麽想的,聽見他這話,第一個反應是湊近,而後雙手撐在椅背上,彎下腰,以一個禁锢的姿态和雄蟲對視,而後低頭舔去他唇邊遺留的奶漬。

“……”白卻喉結滾了一下,眸光深沉,“休洛斯?”

他喚休洛斯名字時吐字發音總是特別清晰,讓休洛斯頓時“醒”過來。

立刻起身,擡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臉色冷硬地偏過頭去:

“……你不要誤會。”

休洛斯今早穿衣服的時候,按照目前十八歲的審美,套了件黑色寬松無袖背心,露出結實的大臂肌肉。

擡起手時,那寬松的背心下透出的肌肉更加明顯了,顯得他有種少年朗氣的魅力。

他絲毫沒有察覺到,白卻盯着他看了許久。

只自顧自說:“我只是看你喝奶沒喝乾淨,所以幫幫你而已。”

“你這麽善良啊。”白卻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要不再來幫幫我呢,我可是特別、特別想看休洛斯穿一天的那些衣服啊。”

“那當然不可能!”休洛斯像是被燙到似的後退了半步。

“那和它們一起的胎眠劑是乾什麽的?”白卻說,“你解釋解釋。”

“……我怎麽知道。”休洛斯抱起胸,居高臨下地睨着白卻,“你去問之前的我啊。”

這副知道白卻拿他無可奈何的架勢讓白卻眯起眼睛。

“好,那先不計較這個。”出乎休洛斯意料,白卻很快掀過去這一茬,“不過休洛斯,你忘了一件事。”

“你每天早上就會讓我咬你,今天也要先給你補充一些信息素嗎。”

休洛斯舌頭打結地道:“你……我暫時不需要。”

明明只是咬一下而已,可休洛斯卻下意識地不想在白卻面前露出一副丢臉的模樣。

白卻:“真的嗎?你體質特殊,每一天一日三餐我都會幫……”

“不許說,不許說!”休洛斯用兇戾的表情掩蓋住害羞的神色,看上去想沖上來捂住白卻的嘴,“你再說這種話我就——”

他本來想像之前一樣放點“殺了你”的狠話,但卻怎麽也無法順直地說出口。

對,和雄蟲說出這種話肯定會把他吓哭,于是自覺不想處理麻煩的休洛斯冷冷地兇道:

“我就把你綁起來關在地下室不給吃飯。”

“……哇,我好害怕。”白卻聳聳肩,“那好吧,但你真的不穿嗎?這樣會很方便。”

“不穿。”休洛斯打斷他。

別以為他不知道雄蟲打的什麽主意,今天搬家得一直在外奔波。

“你之前在我打飾品的時候答應過我,可以滿足我一個願望。”

白卻突然垂下眼簾,濃密的睫毛眨動,看上去有些失落,“如果我說,這就是我的願望呢?”

“你——”休洛斯頓了頓,看見雄蟲這個表情他的心情莫名變得更複雜,說話也有點僵硬,語氣平直,“總之……不可以。”

“那好吧。”白卻平靜地點點頭,突然摸上耳環,“既然休洛斯不打算遵守諾言,那我也不要戴着這個東西了——”

“喂!”

休洛斯下意識地去制止他,手死死握住白卻的手腕。

白卻擡起眼簾,和紅眸冰冷如獸瞳的休洛斯對視,害怕地說,“你要乾什麽?”

“你不可以摘。”休洛斯下意識地說了出來,盡管他不知道這是什麽含義,但內心深處有個聲音提醒他“這是重要的東西”。

他的動作和語氣變得急促,更緊地抓住白卻的手腕,聲音沉冷,還有點生氣,“不可以!”

“為什麽不可以呢,明明休洛斯也不想遵守諾言。”白卻似乎很怕他這個樣子,一直往後縮,想要掙脫他,然而柔弱的低級雄蟲根本敵不過雌蟲的力氣,不得不忽閃着大眼睛,抿着唇說道:“休洛斯太狡猾、太過分了。”

“……”他控訴委屈的語氣和表情讓休洛斯心口更加煩躁,像是被注入了什麽奇怪的液體,産生了排異反應,腹部那股漲感也更明顯。

他拽着白卻的手,扭過頭。

“真啰嗦。我答應你就是了。”

“真的嗎?”白卻睜大眼睛,“可是這樣的話會不會讓休洛斯為難……畢竟今天要見很多外蟲……”

“說了你很啰嗦啊。”休洛斯皺緊眉頭,放開他,“你以為我會在意別蟲嗎?”

“……那就好。”白卻笑了,“我會給你挑一件很适合你的衣服。”

休洛斯看見他愉悅的表情,一聲不吭地轉過臉。

“你最好是。”

“不要這麽僵硬,晚上我也會穿給休洛斯看的。”

“哼。知道就好。回房間了。”

白卻在休洛斯離開的背後,瞥了一眼他漲得通紅的耳尖,無聲地勾起唇。

啊,休洛斯……太好欺負了。真的很可愛啊。

在一堆箱子的裙子裏,白卻最後挑中了一件黑色織邊裙褲和蕾絲花邊上衣。

上衣的布料做的是白色十字綁帶設計,放在白卻從前那個世界,應該算能用“辣”來形容的衣服。

“……你故意的。”休洛斯看見這件衣服後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

“我故意的。”白卻點點頭,并沒有掩飾,“所以穿上吧。畢竟你說不想補充信息素不是嗎?”

“我為什麽要補充。”說到這個休洛斯又想炸毛,黑發下氣得晶亮的紅瞳看上去很有氣勢,“我現在頭不疼,不需要。”

“嗯,不需要,但需要我。”白卻很淡定地丢給他,又挑了一個相同色系的系帶遞過去,不免挑眉:“哇,好厲害的眼光,是你自己挑的嗎休洛斯?這個系帶的設計師可真是天才……”

“閉嘴閉嘴閉嘴。”

白卻真的閉上嘴,雙手插兜靠在門邊,看着休洛斯在面前換上這套衣服。

休洛斯扯了扯上衣的綁帶,嫌棄,“好緊。”

其實這個上衣已經是最大碼了。是休洛斯體型的問題,就算變成十八歲小了一圈也是這樣,白卻搖搖頭,“穿個外套我們就走吧。”

“知道了。”

休洛斯套上一件黑色風衣,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顆,臉色又陰又拽,看上去就像是随時随地要和看不慣的蟲打一架。

門外的懸浮車早就在等着了。前面駕車的雄保會成員,白卻意外地認識。

“雪萊?”

“是我。”雪萊搖下車窗,臉上還是一臉嚴肅,“我升職了,剛好要去帝都就職,所以派遣我接送你們。”

這麽巧合嗎?

白卻琢磨了一下,突然想起這次雄保會的成員……好像是南溪安排的吧。

這麽看來,雪萊好像完全不知情的樣子?

不過和他也沒有多大的關系。白卻移動目光,看見副駕駛坐着休洛斯那個遠方患了窮病的親戚,這位雌蟲表情向來冷峻,看上去就寡言少語不好接近。

“鏡原是我的得力助手,做事很利索。”雪萊主動解釋,“因為工作做得很不錯,我讓他作為我的助理官一起去帝都就任。”

“哦,這樣。”白卻點點頭,也沒多管,帶着休洛斯就坐進了後面。

倒是休洛斯進去前多看了鏡原一眼,卻也沒和他打招呼。白卻理解為他可能是穿着那套衣服不太自在。

懸浮車很快開動。

這個過程中,白卻打開終端,本來想和休洛斯看幾部電影,卻見休洛斯一上車就不适地捂住了胸口。

“怎麽了?”白卻問道。

休洛斯擡起頭看了他一眼,沒吭聲,抿着薄唇又看了看前座的兩只陌生雌蟲。

白卻按下旁邊的升窗按鈕,很快有一道車板從前方升了上來,牢牢地擋住前面蟲的視線。

“隔音效果很好,他們聽不見我們在說什麽。”白卻提醒道,又問了一句,“肚子不舒服嗎?”

“……不是。”休洛斯眉頭皺緊,眉眼那片骨骼的陰影更加濃重深沉,“我沒有,我只是……”

白卻面不改色:“你只是肚子有點疼,我知道,我查過很多資料,可以幫你看看。”

“……”休洛斯還是不吭聲,但是手卻慢慢放松。

“我感覺我可能得了絕症。”他說。

“什麽?”白卻有點聽不懂。

“感覺它、”休洛斯指了指腹部,面色很不自在地說,“在動。”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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